如此这般不下三次,最后,沈楼只得认命了,他看着她的脸,轻笑出声。
自己算是一辈子栽倒在她身上了,谁能想到,原本放荡不羁、随心所欲的自己会为一个女人做到这样的地步?
若一年前,有人这样告诉他,他定会觉得那人在妖言惑众,将他立刻斩杀。
……
车帘被人掀开,有个声音开口道:“侯爷——”
然而,刚说两个字,那出声的侍卫便看见沈楼冷冷地盯着自己,而王娘子正睡在他身边,他立时便吓得冷汗直流,猛地放下了帘子。
虽说是侯爷叫他这时去找他的,但是
哎,他猛地打了一下自己的手,叫你贱,非要去掀帘子,在外头敲车不行吗?
如今,只能等侯爷叫自己了
车里的王恕意已经被声音惊醒,她睁开眼睛,有些迷迷糊糊的,半晌才发觉,自己一直在拉着沈楼的手睡觉。
她赶忙松开,替他揉着:“侯爷怎么也不知道拿开?这样不难受吗?”
沈楼见她关心自己,心中欢喜,只恨不得手再麻些。
揉了好一会儿,王恕意问道:“可好了些?”
沈楼摇头:“还是有些麻。”
于是,王恕意又给他揉了会儿,得到的是同样的答案。
这回她不上当了,松开他的手去理自己的发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