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笑着求饶:“我的好姑娘, 饶了我们吧, 咱们再也不敢了。”

小潭却完全不怕:“姑娘才舍不得呢!再说了, 姑娘将我们的嘴塞上,这叫我们还如何陪姑娘说话解闷呢?真要如此, 姑娘岂不是要少了许多乐趣?”

王恕意用扇子轻点下巴,佯作思考状:“你说的对,那我便大发慈悲, 不塞你们纱布了。”

说完,三个人笑作了一团。

王恕意又往后看了一眼,见后面的马车没什么动静,便掀开帘子往外瞧。

只见街上人头攒动,热闹不已,比之钦州的街道要热闹许多,不知是不是他们的车马太过扎眼,有不少人停在路边往他们这边看,眼睛里尽是好奇。

“姑娘,你要买东西吗?”小潭也凑过去,将头放在窗口上,枕着手,歪头问她。

王恕意盯着某一处看,抿起唇角,似是不好意思开口。

小潭顺着她的目光一看,便了然了。

姑娘想吃冰糖葫芦了,她觉得稀奇,自从三年前来了京城,姑娘便逼着自己做一个无可指摘的李少夫人,从前爱吃的爱玩的,都不再碰了,如今却盯着糖葫芦不放。

不过仔细一想,这也不奇怪,她如今还是未出嫁的小孩心性,又没有了从前的规矩束缚,嘴馋也在情理之中。

她掀开车帘,对着马夫道:“停车!”

“吁——”那马夫勒紧缰绳将马车停下。

小潭一下子跳下去,跑到卖糖葫芦的地方,买了几串回来。

沈楼正在后面的马车上看书,发觉马车停下了,便道:“什么事?”

外头的侍卫道:“回侯爷,王娘子身边的小潭姑娘下车去买了糖葫芦,说是王娘子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