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恕意但笑不语。
“今日的药可喝了?”沈楼见她面色红润,精神似乎不错。
王恕意错开目光,拿起一块芙蓉桂花糕吃起来,神色有些躲闪。
沈楼一看便知怎么回事:“怎么闹起小孩子脾气了?不吃药可怎么好?”
王恕意将糕点咽下,擦了擦嘴巴:“近日我觉得身子好多了,应是已然大好了,那些药便不喝了吧?”
日日吃药,她的舌头已经快分辨不出其他味道了,除了苦还是苦。
沈楼不赞同地看着她,王恕意咬着嘴唇,慢慢低下了头。
真的很苦啊。
沈楼转头吩咐把自己当木头的清荷和小潭:“去熬药给你们姑娘服下,她往后若再不吃药,你们便来告诉我。”
清荷小潭捂嘴笑:“是。”
也只有侯爷能管住姑娘了。
两人忙去厨房将药熬上。
王恕意叹了口气,无奈道:“侯爷,我总觉得你越来越像一个人?”
沈楼问:“哦,像谁?”
王恕意从椅子上站起,悄悄离他远了些,转身笑道:“像我父亲,你那股操心啰嗦的劲头跟他简直是一模一样!”
说着,便忍不住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