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的病很严重不成?
她有些沮丧,被李家休了就算了,就连她的身体都不似从前那般好,这种睡一觉,醒来什么都变了样的感觉实在是糟糕透了。
“姑娘”清荷面带担心,有些犹豫地开口:“这几年的事情您真的都不记得了吗?”
王恕意点点头。
清荷叹了口气:“怎么会这样?”她们家姑娘受的苦也太多了些。
王恕意坐起身子,有些想哭。
小潭见她红了眼眶,忙开口安慰她:“姑娘,没事儿的,您是大病初愈,暂时想不起来也没什么,说不定过段时间就好了。”
清荷擦擦眼泪,也道:“是啊,姑娘,您放宽心,您不知道前几日您一直不醒,可把我们给急坏了,如今,只是有些事情想不起来而已,也没什么打紧的,您想知道什么,问我和小潭便是了。”
王恕意眨眨眼睛,拉着清荷的手问:“那个叫沈楼的人真是我如今的未婚夫婿?”
清荷点点头:“是啊,姑娘,您前几日生病,都是侯爷在照顾,不眠不休,一刻也不曾歇息。”
“侯爷?”他的身份竟如此高贵?
小潭将换好水的汤婆子塞进王恕意的脚下,开口道:“是啊,伯阳侯。”
伯阳侯
似乎是在哪里听说过,但她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她反转了一下身子,突然觉得身下有些硌得慌,便伸手去摸,摸出一个泥人来。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