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扭头大喊道:“快去告诉父亲!快去啊!”

随后,他一下子坐在凳子上,将头捂了起来。

“呜呜——”

皇帝坐在龙椅上,有些奇怪的指着麻袋问沈楼:“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他一夜未睡,此刻正是困顿的时候,还没睡下,便有人通报沈楼要见他。

他一进门,便将一个麻袋丢进了殿里,听着声音,里头貌似装着一个人。

沈楼恭敬道:“请皇上将李美人叫来。”

皇帝微微皱起眉头,难道是李清嘉近日又惹事了?

他冲身边的内监点点头。

内监道:“是。”

皇帝捏捏眉心,无奈道:“又跟清嘉有关?”

他昨夜派去侯府的人回来回话,说是沈楼的那个王恕意生了病。

如今,见沈楼这样子,他也猜到了七八分。

于是只能轻叹道:“清嘉也太不懂事了些。”

沈楼垂下眼睛,神色一冷,她给王恕意下药,在皇帝的口中,只是一句轻飘飘的一句不懂事。

“皇上,李美人可不是不懂事,而是其心可诛。”沈楼抬起眼睛,直视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