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她这样的官宦之女,从小都被要求举止娴雅,不可有一丝的差错,想必皇家儿女受到的管束更为严格,而赵念真却可如此飞扬洒脱,可见,是真受宠爱。

沈楼面上却有着一丝恍惚,他垂下眼睛淡淡道:“走吧。”

说罢,便拉着王恕意的手往宫外走去。

将王恕意送回侯府后,沈楼一个人打马出去了。

他没带人,只身骑了半个时辰,来到了一处寺庙——普陀寺。

与万安寺的香火鼎盛不同,这个寺庙地处偏僻,建得又小,因此常年少有人来。

沈楼走进寺庙外头的竹林。

山上气温低,刚刚下过一场冬雪,雪花压在碧绿的竹叶上,摇摇晃晃,人一走过,便飘飘洒洒的落下。

沈楼脚下咯吱作响,所行之处留下深深浅浅的脚印。

他轻脚在寺庙门前站定,望着紧锁的寺门,静默了一会儿,随后,上前轻轻扣起了门环。

“咚咚——”

沈楼扣了许久,都没人前来开门。

他也不急,转身倚在墙上,看着满山挂满雪的竹林,静静等着。

不一会儿,山上又下起雪来,鹅毛大的雪花飘落在身上,沈楼也没去拍。

大约又等了一盏茶的功夫,寺门才缓缓打开。

从里头出来一位年长的嬷嬷,她对着沈楼行礼:“侯爷,老夫人请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