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楼看了王恕意一眼,眼中似带着一丝怜惜。
半晌,他仰头叹了口气,悠悠道:“可惜啊,真是可惜。”
这倒叫李家人摸不清头脑了,王恕意被休,他身为相好,不应该高兴吗?可惜什么?
王恕意听见沈楼这话,心里猛然绷紧。
她还没来得急张口,便听沈楼道:
“皇后娘娘听说你家这个儿媳,哦不,是前儿媳在京中素来备受赞赏,因此想要见一见,这能入皇后眼里的人可是不多,因此我才说,可惜了。”
沈楼这意思,便是王恕意今后再怎么受皇后宠爱,也与他们李家无关了。
孟氏猛地抬头,沈楼此次来,原来是这个原因,他并非与王恕意有染?这倒叫她心中松了一口气。
至于皇后,谁爱攀便攀,他们家有备受皇上宠爱的李娘娘就行。
李元显然没有她那么乐观,他紧皱着眉头不语,片刻,他轻轻捋了捋胡子,哈哈一笑,朝沈楼拱手道:“如此,便是王娘子的福气了。”
说罢,甚至还转身朝着王恕意作起了揖:“恭喜王娘子了。”
王恕意突然被李元如此客气地对待,甚是不习惯,她看了沈楼一眼,见他冲自己微微点头,便低下头对着李元轻福一礼:“谢大人。”
李元按下心中的怒火,带着笑起身,又朝沈楼道:“侯爷若没有旁的事”
沈楼像是被他提醒了,忙道:“你还别说,还真有旁的事,带进来!”
众人皆不知他要搞什么名堂。
一个身穿青灰色长袍的男子被人押着进屋,按在了地上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