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宴是不是被贬官了?”他朝赵信问道。
赵信叹了口气:“是啊,有人奏他收受官员的贿赂,父皇念在往日他的还算勤恳的份上,只贬他做了知县,并没做别的惩罚。”
沈楼皱起了眉头,看来李元前些日子便是派人去办这件事了。
这个老狐狸,表面上不动声色,私下却最是记仇。
她知道了,定然又是一顿伤心。
再等等,他会好好把她接出来的,再等等。
李家。
王恕意正坐在流霜居的塌上发呆。
她已经回来几天了,一回来,孟氏便下令,让她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不许出去。
留下来伺候她的丫头,也只剩下了小潭。
至于清荷,在王恕意被掳走没几天,便被孟氏强行嫁给了她手下一个管事的儿子。
王恕意咬着嘴唇,默默流泪。
是她害了清荷,若她早些回来
“姑娘!”小潭端着茶水进来,见王恕意哭了,忙放下手中的茶盏,掏出帕子给她擦泪:“这几日,你哭得够多了,再这样下去就要哭坏眼睛了。”
王恕意眼睛湿漉漉的,她握住小潭的手:“清荷她”
小潭眨眨眼睛,也红了眼眶,然而怕王恕意太过伤心,她硬扯起一个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