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恕意耳朵嗡嗡直响,左脸渐渐感受到痛意,她慢慢伸手去摸,感到一阵发烫。
孟氏指着王恕意,骂道:“我李家有亏待你们家吗?你可真是和你父亲一样,是条养不熟的白眼狼,惯会给人捅刀子!”
王恕意跪在地上,捂着脸不语。
孟氏往榻上一坐,指着身边的两个丫鬟:“你们,去把她架到外头的青石板路上去,让她跪上两个时辰,长长记性。”
那两个丫头面上露出不忍,但不敢违抗孟氏的命令,一人架起王恕意的一条胳膊,把她拖到外头去了。
青石板又硬又冷,王恕意的双腿止不住的打颤。
府内的丫鬟小厮不时经过那里,带着同情或者嘲笑朝她看去。
跪地时间久了,王恕意的嘴唇开始发白,接触石板的膝盖钻心的疼,她想站起来,可是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父亲”她模糊着眼睛,喃喃道,“我好想家”
她想念母亲温暖的怀抱,想念弟弟的喊姐姐时的笑脸,甚至想念犯错时父亲打她手掌的戒尺。
她双手攥紧衣袖,止不住地颤抖。
两个时辰,真是好长啊。
“姑娘!”清荷和小潭奔着跑到王恕意身边,跪在地上,搂着她的身子,眼泪止不住的掉。
清荷揉揉王恕意发冷的双手,把她的胳膊架到自己的脖子上,哭道:“姑娘!咱们回去!”
孟氏听见声音,早从屋里出来,冷声道:“这才跪了半个时辰,谁让你们带她回去的?”
小潭忙道:“侯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