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依旧和以往一样,坐在书房内看着各种文件。

寒秋进去时,他周边一个人侍者都没有。

也是,南北境那么多各种安排,管家顾一顾二应该忙不过来呢。

寒秋走到顾寒面前坐下,直接道

“签字吧,顾寒,离婚。”

顾寒握着笔批阅文件的手一滞,他看着前面的离婚协议书,一直波澜不惊的眸底有什么涌动起来。

“离婚?”

寒秋不想再他多说,现在她多说一个字都觉得胃里的不舒服会加重一分。

“你想要汴晁市,我可以转让给你,只要你签了字,你拿到你想要的,两条祖江之间的汴晁市市场就都是你的,但是,寒家祖业的根基不能动!”,寒秋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再和你签一份关于寒家祖业的协议,保证你以后无论想拿汴晁市做什么,寒家祖业绝对不会影响你半分,我们以后也都各走各的,互不干扰。”

汴晁市的市场算是寒家祖地的周围市场,虽然距离寒家祖地最近,可市场份额极小,可能还当不了一个三线城市,只要不牵扯到寒家祖业,有没有都没多大影响。

顾寒这么想要那块地方,寒秋也不想再在这事上与他过多牵扯。

只要不动寒家祖地,汴晁市寒秋无所谓,直接给顾寒也可以,就当时为她这些年的愚蠢与固执买账。

离婚…顾寒脸上一如既往的没有露出任何令人窥探的情绪,可他握笔的手已经凝固了,甚至呼吸都有些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