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衍心想明明中午的时候都解释清楚了,怎么到了现在这人说话还是这个样子,真的很让人误会。
“那边是怎么回事?”陈医生站在舞台上,举着个话筒说话,声音通过大喇叭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本来还在热烈喊话的一群人瞬间闭了嘴,气氛一时之间变得紧张,让人大汗不敢出。
“这几个新人不守规矩。”白大褂小哥阔声喊道。
“新人?”陈医生沉思片刻后笑笑,“本来还打算晚上的时候再给他们进行治疗的,既然这样,就现在开始吧,别耽误了病情。”
台下多了窃窃私语的声音,有同情他们的、有猜测他们下场的,还有像疯子那样犯了精神病,诚惶诚恐的,嘴里咕哝着不知道说什么的。
三位白大褂小哥协力把他们架起来带离了礼堂现场,礼堂外还能听到陈医生举着话筒高声说:“如果有人不遵守这里的规矩,我就一律视作病情加重了,为了缓解病情,我会给你们加大治疗的程度!”
“我自己走。”江煦不喜欢和别人有肢体接触,一把甩开小哥的手。
“我累,搀着我走。”季淮开始犯贱,没有贵人命却有贵人病。左右两条胳膊各被人扶着走,比宫里的娘娘还难让人伺候。
陶衍可没这两人那么强的心态,他问:“我们这是要去哪?”
“治病。”小哥冷冷丢下一句话。
“怎么治?”
“到了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