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喃喃:“这我可就不知道了,她只是一个死人,做什么事都不符合逻辑也是正常。”
“查尔怎么活的?因为对丈夫的怨念成了鬼,还是因为她也是被缝起来的。”江煦思考。
老妇人不知道这两人在说些什么,只好一言不发的蹲在一边。
季淮灵光乍现,望向江煦:“查尔如果是被缝起来的,那她身上的皮是不是她丈夫身上的……”
江煦倏地抬眼。
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个藏在暗处的人。
他丢下手里的棍子,跑回三楼,季淮紧紧追上,动静大得吓得老妇人一抖擞,将门掩上,捂着心脏坐在地上。
她是这栋楼里年纪最大的人,她为了给自己的儿子编造一个好名声不惜嫁祸给查尔,害得查尔被楼里的人诟病,而自己也同时睡不好一个踏实觉。
事到如今,把事情全全托出口,依然没感到轻松。
江煦莽撞地闯进屋里,撞倒了书架上的几本书,哗哗地落地。
他拿起那张空皮身上的娃娃。
不是这个。
他在刚刚的某一个瞬间里想到了查尔给他看的那本相册,他以为查尔给他看相册目的是为了看人,其实错了,查尔给他看的照片里每一张都有一个娃娃。
那个娃娃见证了查尔从幸福到悲剧的一生。
“是它!通行证。”江煦脑子里的线串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