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前,符南雀叫住他,“陈叔最近可有到过别的地方去?”
陈九坤不明所以,但还是实话说:“我平日多是上班和回家两点一线,今日难得陪朋友来喝两杯,也没到过哪些地方怎么了吗?”
果然还是静夏娱乐的问题。符南雀暗想,对方好歹关心过他,见陈九坤身染丝丝阴邪,或许是从公司里带来的说不定。
“陈叔近日多注意身体,日常行事小心些。”
陈九坤满头雾水的谢过符南雀好意才离去。
次日酒醒上班,符南雀打着哈欠被迎面而来的三公笑呵呵地拖到郑开屏的病房,大清早的听到个足以将他剩余瞌睡虫炸到九霄云外的消息。
“什么?!!要我去照顾他?!”符南雀震惊大叫。
开什么玩笑!要是之前或许也就答应了,现在他们可是在冷战!符南雀瞥眼过去,郑开屏正欠兮兮地朝他摆手。后面的狗尾巴都快摇到天上去了,乐得很吧!毕竟要自己去伺候他,美死了。
三公跟看不到他两的暗潮汹涌般,表示郑开屏的伤不需要住院,但是自己独自居住,生活中没人照顾很不方便。
“说到底人也是西区的恩人,他不是为你才崴伤脚?恰好你俩挺熟的,就让你去照顾他几天吧。”
符南雀吐槽:“首先我跟他不熟,另外他可以回家甚至请人照顾,我才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