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符哥,有救吗?”杨棕文大气不敢喘,怕声音大点都打断了符南雀的思路。
符南雀未答反问:“她这样多久了?”
昨晚宴会见到苏姣时,她还活蹦乱跳健康的不像有事的人。一夕之间就满身伤痕,听她经纪人的意思这不是偶然现象,之前已经出现过几回这样的情况。
金姐提起此事,叹气的次数节节攀升,她说:“时好时坏的,最开始是上个月,下工回家发现身上全是伤,出现段时间就会自行消失,隔阵子再次显现。”
“时间不稳定,有时晚上,有时白天。休假还好,录制节目期间突然发作才叫人头疼,这不接下来的综艺又要开始录了,实在是弄得心慌。”
说完又是叹气,看起来最近被此事折磨的都没脾气,提起这事也是淡淡的无奈。
“她身上有东西。怨气极大的东西,在哪招惹回来的?”
符南雀继续问,只是这回没人回复,金姐听他这么说脸色立刻变样,像是触到可怕的开关,饶是巧嘴的金姐也忌讳得没及时接住他的话茬。
看来他是问到关键地方了。
符南雀如此心想,忽而脸色也跟着一变,只见沙发上许久不动弹的苏姣突然挺起腰板,身上的怨气骤然高涨,吓得金姐和杨棕文跳起来躲到符南雀身后,露出两双大眼紧张看着苏姣以怪异的姿势拧过头来。
苏姣脸上血痕颜色愈发深,长发半披脸上遮住大半张脸,就这么歪起脑袋地打量他们,准确说是打量符南雀,喉头咕噜噜发出似野兽低吟般冷笑:“渡魂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