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安所的询问室里,郑开屏跟几个同僚正在盘问关于黑袍的事,如果符南雀在场定会发现,被五行八卦困在屋中央,吓得如鹌鹑似的猥琐男人就是从杨棕文身上剥离下来的刘芒。契约失效的那一刻,郑开屏眼疾手快将他的魂魄纳入魂瓶中,打散了刘芒想要趁乱逃跑的念头。
刘芒连日来被阵内的五行术折磨木了,听到问话条件反射就是不知道,说完苦着脸道:“各位大佬,你们继续问下去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打杂的,最多帮忙当诱饵别的我真不知道。”
“不知道你能替他办事?”
“人家能力比我强太多,我哪敢忤逆。”刘芒弱弱出声。
说来说去还是没有说出他们想听的话,审问的同僚耐心逐渐告罄,郑开屏从开始就没有参与问话,只是坐在边上指尖拿张符篆缠绕把玩,一言不发也无法让人忽视他身上浓烈的低气压,大有刘芒再耍花招直接召下雷阵将他消灭。
空气中都弥漫危险的味道,纤长的手指骤然停顿,指尖绷直的黄符似待发的利箭,明明没什么动作,刘芒久违的感觉到做人时才有的背后发寒的畏惧。
“我的时间宝贵,最后一遍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郑开屏平静抬眼,只一句,刘芒竹筒倒豆腐地把他仅知的丁点消息全抖露出来,仿佛说慢点郑开屏手里会憋不住炸了他。
“我说!我说,那个人……他没有名字,我只晓得他的背后还有个被藏起来的主人。”
“主人是谁?”
“不清楚,但是他要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背后的主人,他要收集魂魄。我、我真的只知道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