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们在别的地方。”女人黯然,看起来背后是有段不可言说的故事,女孩暗觉自己又是多嘴问到不该问的话,拍拍自己的嘴就听女人问起她:“你是来做什么?”
望着女人满脸期待地摸自己肚子,女孩哑然,自己正打算放弃一条小生命的事哪好跟满怀希望的准妈妈说,笑笑不答反过来恭喜女人辛苦许久,终于能跟孩子见面。
女人闻言高兴地点头,抱着肚子很是感慨:“终于要见面了。揣他都快三年多,今天总算轮到我生他出来,真的很不容易。”
“哈,三年多?岂不是比哪吒还久……”一旁玩手机的女孩男友也没漏听,两人对视一眼再看女人的眼神都多些异样,说话奇奇怪怪的怕不是遇到疯女人?!
念头刚起,女人忽然倾身靠近略带兴味道:“我宝宝说你肚子里的小朋友在哭,他很喜欢和你的孩子玩,如果你们不要,可不可以让我带走啊?”
“……”
“你不是不要他,做完手术可不可以让我带走啊?我在底下有套带儿童乐园的别墅,宝宝会当好哥哥照顾他的。”
“鬼啊!!!”
“48号,呃……”出来叫号的女医生见两道背影仓皇逃下楼,叉腰摇头:“楼下保安怎么看秩序的,竟然放两个人跑进来?48号过来生孩子!护士,产包要补货……什么?库房签字?让她找符医生,不给我补货这批弄不完都别下班!真是忙得要死,符医生怎么还不回来?”
啊嚏——
人群里,一位身着长裙的纤瘦女子忽然轻声打个喷嚏,大伙都在为一会儿要开始的活动兴奋不已,没人在意到这点动静。
符南雀揉揉鼻子,一件黑外套从天而降盖住头顶,古龙水的味道充斥鼻尖好闻又温暖。身旁的高山男人说:“是不是着凉?都叫你多穿件外套就是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