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玩到这儿,人我带走了。”
说着原地一阵浓烟升腾而起,刘芒不见踪影,根本不给郑开屏继续盘问的机会。
符南雀闻声醒来只看到客厅中央的郑开屏满脸铁青,而他们的重点观察对象杨棕文却是人影都没有,心下立刻猜到了某个可能性。
“你没事吧?”符南雀平时没事爱说话刺他,眼下倒是没故意戳对方痛处。他看得出来,满地狼藉的客厅都在告诉自己刚才没在场的时候,郑开屏定是经历了一番恶斗。
担心郑开屏伤到,符南雀拉住郑开屏的胳膊欲检查下,反倒被对方抓住手。
符南雀挣不脱,“你、你干什么?松手,我替你看看伤势。”
“一点小痛,不碍事。”
“那你抓着我想怎样?”
郑开屏双唇动动,张嘴想了下又作罢,松开手:“没事。”
符南雀狐疑地看他,神经大条的郑开屏竟然也会有优柔寡断的时候,尤其躲避他眼神的心虚相,符南雀第一次有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冲动。
想法还未实行,陈可彬的来电拨通进来,符南雀暂且放过他拿起手机接听。
那头带来的消息让符南雀再次头大,夏夜很热,符南雀却觉得自己此时由心底升起股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