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开屏重重哼出鼻腔音:“说明你心不静才会被钻空子找弱点下手,死财迷。”
“也不能怪我啊。爱钱有什么不对,我不爱钱银行都得倒闭啦。”杨棕文不觉得财迷有啥不妥,理直气壮道:“再说我就算不爱财,我也得讨生活嘛。”
郑开屏冷哼一声懒得跟灵智未开的生物多废话,符南雀出来见郑开屏脱去外套,整个人倒进沙发深深陷入里头一副赖下不走的模样,忙问:“诶,现在没事了。你不回家赖我沙发上做什么?”
没料到符南雀会说这话,郑开屏有些发懵,狼眼微眯目光在他和杨棕文之间游移片刻坚定躺回去,“我今晚睡这。”
“哈?你又闹什么名堂,我今晚要收留杨棕文可没多余的地方给你睡。”
“呵。让你两共处一室,死了这条心吧。”郑开屏忽然坐起身一副母鸡护崽样儿,霸住沙发指点江山,“今晚沙发归我,你回房睡去,他有哥看着不比你小身板来的可靠?”
小身板?符南雀憋气,长得高了不起啊!瞧不起谁呢!气冲冲把房门拍上,不再搭理郑开屏。
杨棕文弱弱发问:“郑哥,那、那我呢?”
“睡地板。”
夜雾浓重,月亮爬上树梢将大片清辉照进客厅的地上,隐隐照亮一坨小山丘在挣扎蠕动,被窝里传出闷声哼唧似是在斗争抢夺互不相让,不多时这轻微的挣扎全都消停下去。
被子猛地掀开,刘芒满头大汗伸着懒腰坐起身,没等他感慨终于又夺得躯壳控制权,看到眼前漆黑一片的地方愣住。虽然没有灯光,但勉强能看出黑暗中各种不一样的黑堆砌起来的装饰家居,都昭示着杨棕文估摸是趁他入睡跑到新地方找避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