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说错,多亏他和他的小团体,特安所本周业绩十分可观。”
符南雀:“你什么意思?”
郑开屏拍拍衣兜里的瓶子,向符南雀展示他今早收回来的成果,和杨棕文同样是夜半游园直播招得脏东西——一个苦等心上人的小花旦。
更巧的是那个人跟杨棕文是朋友。
“据我所知,就今天已经接到三起特殊事件。”郑开屏睨眼杨棕文,似笑非笑:“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
杨棕文不好意思垂下头:“我……我……”
“简直是胡闹。”符南雀不知该说他什么好,瞧杨棕文头快低到地板上,此刻不用他多说,他就已经足够自己把自己愧疚到死。
“我该怎么办?我醒来前刘芒还说,等到中元那晚他还会出现,我完蛋啦~呜哇~”
“符哥,想想办法吧。”陈可彬也跟着央求。
大街上人来人往的看他们拉拉扯扯哭天抢地,符南雀几时在人群中丢过这个人?郑开屏双手翘起立在一边看笑话,也不帮他,符南雀无法厉声呵斥:“安静!”
霎时,所有叫嚷都随他心意销声匿迹。
杨棕文抽噎地住嘴,泪眼汪汪望着他。
“我们先回西区。”
“回西区?”众人异口同声。
符南雀点点头,距离中元不到一个星期,在那之前或许他们还有办法,至少可以先弄清楚杨棕文和刘芒之间的契约是怎么回事。
“只是检查项目会有点小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