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南雀闻言眼前发晕,皱眉拽过还懵着的杨棕文,“你到底都跟他签的什么玩意儿?”
可杨棕文这货除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符南雀是一点法子都没有,转而望向没有说过话的郑开屏,对方靠在窗边,晚风习习吹得他衬衫鼓起,面对眼前的烂摊子仍气定神闲的莫名让人心安。
面对符南雀的求助,郑开屏舌尖顶着腮帮半晌,说出个把刘芒的大笑卡嗓子眼的话:“有个法子,就是冒险点。”
“什么法子?”陈可彬追问。
郑开屏没说,反而是让符南雀将先前准备的东西拿出来,符南雀不懂他想做什么,听话照做将眠眠香取出点燃然后放到刘芒跟前。
“干嘛?!你们想干嘛?!救命啊!!!来人啊!!”
在对方连声呐喊中袅袅轻烟尽数吸入刘芒鼻腔,咒骂的声音缓缓减弱,不出片刻刘芒耷拉眼皮一副将睡不睡的迷糊样儿,偶尔颤动的眼珠能看出刘芒意识清醒,却不能再做出反抗回嘴的举动。
看得郑开屏啧啧称奇,再次感叹西区真是个宝藏地方,人杰地灵东西也好用。
符南雀让他少说些好听话,赶紧有法子就使出来。
“这不就来了么。”郑开屏忽然抽符将一旁满脸懵的杨棕文收入符内,三两步走到刘芒身后双手结印,将符拍在刘芒背后,“天门开,地门开,千里送子魂归来,息息归元安魂定魄,归位!”
话音落,椅子上的人触电似的浑身发颤抽搐,动作大得完全不受控制,仿佛下一秒就要从椅子抽起来,然郑开屏仅是保持结印的姿势摁在人脑门上,没有空出手去制止。啪啪几声响,连捆绑的麻绳都被挣断,急的符南雀想上前帮忙,被郑开屏一声轻喝阻止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