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枝条早已被二人攥的断裂,他们是没有别的武器,可攻击的对象血条还剩大半。
符南雀陈可彬面面相觑,却听假杨棕文幽幽笑道:“打完,该轮到我了。”
假杨棕文飞身一跳,朝二人当胸踹去,躲闪不及的符南雀感到胸口震荡,还没觉出疼人就呈抛物线飞了出去,落地后反而哪哪都疼。
靠之,符南雀难得骂脏,他回去定要好好跟三公说道,三公印对付不了附身的家伙属实鸡肋!
不等假杨棕文继续,听到巷口外传来的呵斥他骤然脸色大变迅速逃走。
符南雀艰难回头,远远的看到巷子口光影处有人走近,他很高大,像座山一样沉稳又有安全感。
郑开屏也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符南雀,他根据抓到的小子提供的线索来查被诅咒的倒霉蛋,结果被巷里头的阴气吸引过来,见邪祟动手便出声吓退。倒是又救了小野猫一次,将人自地上拉起轻轻拍着背部像是这样就能把伤痛拍走似的,符南雀失笑:“我胸口疼,你拍我背做什么?”
郑开屏手一顿,而后咧嘴没心没肺笑答:“你的胸口要我摸也可以,你肯?这不是怕你一把甩开哥的手。”
符南雀语塞,说的什么跟什么啊。遂不再搭理他,但郑开屏可有的是话要问,从见面起他就憋着疑问没说出口,指着他们旁边旁观许久的陈可彬冷冷问:“怎么回事?哥就半天不见,你这是有别的狗?”
“……”陈可彬讪笑摸摸后脑勺,“郑哥真爱说笑。”
谁跟你说笑,郑开屏嘀咕没说出嘴,被符南雀暗暗踩一脚,狞笑表示:“注意措辞,这我带的新人。重新认识下,西区见习医生陈可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