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抵住脖子的皮鞋轻轻移开,郑开屏不去管那人呛的要生要死,挥手让同僚把人带回去继续问话,哪怕是一丝线索也要从这家伙嘴里挖出来。
“就不信找不出丫的黑袍人。”郑开屏望眼满天叫嚷自己无辜的家伙,也不知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叫住手下,问那人:“你要借运的朋友谁?”
“杨……杨棕文,一个灵异主播。”
好耳熟,像是在哪听过。郑开屏百思不得其解,到底谁呢?
这头,符南雀也听完杨棕文的叙述,总体下来很是无语:“所以你是前段时间跑坟地直播惹回不干净的东西,但也没理由会被夺舍啊。资料上说你曾跟他做过交易,你再想想你答应了人家什么?”
“是咯,俗话说做事要带脑。”陈可彬也被他的大无畏举措气到,“懂不懂敬畏心?你可以不信但凡事都要有个度,至少对一切保有基本尊重懂?看看如今玩脱了吧。”
杨棕文被说的头都抬不起,没为自己辩解。符南雀看在眼里也能理解他心里的想法,无非是不知者无畏不觉得自己会出事,按理说会撞鬼这种几率确实是微乎其微,也是杨棕文走运碰上七月半前后这段时候才踩雷。
这下,杨棕文头彻底垂到地。
可怜见的,不等符南雀他们想安慰的话,杨棕文忽然精神抖擞起来兴奋道:“我想起来,我那日在睡梦中迷糊时好像跟谁签过合同。”
“谁?”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