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巨大的懊悔犹如惊涛骇浪的席卷把符南雀掩没,难受的宣泄不出来,后来拉着郑开屏一块拼酒他还是记得的,但对郑开屏口中那个醉后就动手动脚扒拉人的自己,符南雀是怎么都不承认。
怎么说他平日也是个斯文人,酒后不至于像郑开屏所说如此皮闹不堪吧?
“第二个发现,你不但酒品差还忘性大。”郑开屏又是哈欠连天,掀起被子长腿大迈步逼近符南雀让人很有压力感,高大的黑影沉沉地压下来附耳道:“下次有必要拍下证据,免得你白吃豆腐又耍赖。”
谁吃豆腐耍赖!说的他跟个陈世美似的。符南雀腹诽,明知自个人高马大的总是用身高压制人,知不知道让人很喘不上气啊!符南雀将一切都自动归咎为是被郑开屏弄的心虚才如此,虽然他也不知道心虚什么,尽量忽略内心异样,从衣柜找出件宽大t恤丢给郑开屏让其穿上。
“光天化日的有碍观瞻。”
“嘿。”
静了许久的手机再度打断二人即将开启的新嘴仗,还是先前那串号码,是三公专电急召符南雀回单位。电话里没说是什么事,只说让符南雀直接到院长室找他,符南雀也不多问随即应下,转头就见郑开屏换好衣服一副等着他的模样。
“我正好要回特安所,顺路送你。”
“顺路?!”符南雀诧异,他没记错的话,天胡街和地胡街一东一西两个方向也叫顺?
对此,郑开屏表示非常顺,烟尘滚滚的将符南雀送到目的地。符南雀又见到昨天那位跑生魂的青年,还是在同样的草坪地上陪病患散步,估摸着是家属亦或是朋友之类,才一天时间青年就阴气遍布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