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狡辩之人还在夸夸其谈,“我未来爱人漂亮,大长腿,肤白又唇红齿白,眼睛大还亮。”
郑开屏一通天花乱坠的夸耀,有几分真实暂且不论,反正听得符南雀心里是乱糟糟,莫名感到有些不悦。自个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不爱听郑开屏说这些,只当是见不得郑开屏嘚瑟又夸张讨嫌的样儿,符南雀忍不住道:“原来你要找的是白雪公主。”
“我要回去做事,你赶紧走吧。”看着就碍眼,长这么人高马大净会惹他生气。
符南雀突然转变的态度令郑开屏摸不着头脑,拉着人像再说几句但特安所来电紧急召他回去,赶着去办事的郑开屏没继续逗留,丢下句让符南雀晚上别忘去赴约的话便跑走。
气得符南雀冲这大高山远去的背影狠狠比划下,一拳头勾过去还未放下手,余光瞥见身旁来人,眼见着就要打到人身上,符南雀提心来不及收力却是见拳头从来人身上穿过去。
符南雀困惑,一抹的魂魄在青天白日下从他面前大摇大摆晃悠而过,那魂看起来有形有体,除了没有影子几乎与常人无异。怪哉,若符南雀没看错,他分明瞧见远处草坪上有个与方才魂魄别无二致的男人正和一群朋友推着个病号出来放风。
是生魂。
又是生魂,明明不算多容易遇上的事,算起来却是符南雀第三见到。
“我在老家以前就见过个跑生魂的。”
晚上和郑开屏聊天,符南雀忽然忆起自己第一次见生魂的场面,那是他八岁时候的事。
符南雀家隔壁有个汉子,酗酒又好惹事,每次回家总是打老人,打媳妇儿,打孩子的。后来媳妇儿受不了跑了,汉子就把所有欺凌都施加在老人孩子身上。
仅和他们家一墙之隔的符南雀,回回都能听到从隔壁传来的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