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南雀心提到嗓子眼,眼见郑开屏示意他稍安勿躁,背在身后的手攥着符篆等着机会反击。昏迷中的马潇宁眉眼紧皱成一团,即使处在无意识中,对于即将到来的危险也一样感到不安。
“哎呀!你们都在这啊!我可找了一晚上……咦?”
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陈可彬推门而入见到他们先是眼前一亮,没等他高兴地过去,就见屋里还有其他可疑人员存在,屋中央穿得跟斯内普似的的黑色大长袍,打眼就阴沉沉的人背对他立着,陈可彬没见过此人,却是能立马察觉此人来者不善,进来立刻朝符南雀他们靠去。
却是这么一接近,恰好看到被黑衣人禁锢在怀的马潇宁,顿时脸色一变,“潇潇!”
“你是谁啊!快把潇潇还给我!”
黑衣人抿唇不语,紧跟陈可彬进来的宁良美见到黑衣人脸色骤变,“是你?!”
“你认识?”符南雀问。
宁良美摇头,“我模糊记得自己神志不清时见过他,他把我关了起来。”
黑衣人唇抿的更紧,先前惯爱出言嘲讽的姿态在陈可彬叫嚣放人的声势下半点回应都没有,连宁良美的控诉都没去理会。
郑开屏一直留心黑衣人的动静,暗暗掐指成结,攥在手中的符纸无火自燃。
“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