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碎一地的动静,震得大伙心头发颤,皆因眼前这个脸沉如修罗的高山男人。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仿佛方才瞬间的暴躁是幻觉般,男人喃喃拍手收敛起满脸暴怒笑得人畜无害:“抱歉手滑,太阳也快落山了啊。”
符南雀闻言望眼窗外有些刺眼的昏黄,太阳落山就是夜,阴阳交接的时分,马潇宁情况怕是更不乐观。
郑开屏还在刻薄讽刺,“马先生看来不想马潇宁活命,那我们就不多叨扰各位。”
……
说是要走但二人也没挪动过,场面僵持不下双方都在拉扯着最后一块遮羞布,他们在赌,赌马家还有点人性不会置女儿与不顾。
有人站了出来,陈可彬脸色复杂地请求马先生把锦囊交出来。
“阿彬!你也信他们的鬼话?”马先生仿佛遭到背叛。
“我只想找到潇潇,叔叔如果真有线索能找到她就拿出来,没什么比潇潇更重要。”
他眼里的焦虑疲惫快要化成实质溢出来,对马潇宁的感情真切至极,痴情的态度被宁良美收入眼底,反倒对此青年改观几分。
盯着人若有所思,整个魂放空神游天外像是入定,曾几何时似乎也有人为她这般过。
罢,她虽记性不好,但单身这件事总是不会记岔的。
“怎么了?”符南雀□□留意她,小声问。
宁良美摇摇头,“突然对这小青年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