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符南雀不再废话驱逐那些不愿动弹的工人们离开,符叔哎哎叫着,瘦小的身板拦不住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动身离开的人。
“符老板,屋主不答应我们也不能强行动工,你们商量好再叫我们啊。回见回见。”
符南雀冷眼看着工人们把院子里的工具收拾干净,双手环胸立在边上不发一语却十分强硬,他难得在符叔面前态度鲜明的表达否定。
来前心里七上八下,怕自己没法阻拦他们要鸠占鹊巢的行为,怕自己说不过符叔让他钻了空,怕好多好多东西。
结果现在看着眼前的人们一一离开,他反而松口气,事情比他想象的要好解决的多。眼见符叔拦不了工人搬运东西离开,转而瞪向自己这个屋主。
“符南雀,你看你干的好事~啊!”
符叔左脚拌右脚,径直跌跌撞撞进竖在墙角的木材上。
————
“符医生,你是请假还是打架?咋把头给打破了?”
小护士满脸心疼替符南雀额头的伤口换药,伤口不大但两针缝合少不了。大块纱布盖在符南雀额头上,把她们西区的宝贝脸给豁开口子,这些小护士们义愤填膺,气得扬言要替他讨公道。
符南雀笑笑,解释是不小心让掉落的木材砸伤才作罢。白日符叔毛手毛脚的一头扎进木材堆里,到底是符南雀的长辈,他再气也不能不管符叔,上前护着人的同时把自己也给砸挂彩了。
估摸是他头上不停留下的血时刻提醒着符叔,方才侄儿对他的恩情,后来也默默不语没再说要改造符南雀房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