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颜无耻的令符南雀都说不出损他的话,满脸无奈将郑开屏带到食堂,一块吃大锅饭聊起昨日的事时,郑开屏忽而岔开话题问起东西两区似有嫌隙之事。
虽只短暂的待一小会儿,但善于观察的郑开屏已经从满是消毒水味的东区大楼嗅到丝异样的味道——优越感。
一片忙碌穿行的红袖中时不时走过几个蓝袖工衣的人,皆是郑开屏有所眼熟的西区护士。两区人员尽管互相搭档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高高在上之感,可举手投足间眼底流露出的轻蔑足够刺目。
“鄙视倒也不至于,不过是明面上业务压力不成正比造成的心理不平衡而已。”符南雀解释道。
郑开屏左右开弓端起汤碗哈一口热汤,慢悠悠吐出自己的猜测:“他们不知道西区的事?”
符南雀点点头,西区的营生在整个三公医院里知情的就他们区和院长三公本人,他压低声儿说:“偌大的医院如果不对外开放定会引人话柄,东区也是因此而生。尽管是能堵住部分人的口,不过时间长了,连不知情的东区也有闲言碎语传开。”
“所以明面上,东区就成了整个三公医院里头唯一的收入来源。”郑开屏听完似乎有些明白,“怪不得他们听到西区的时候,都显得很有格外不对劲。瞅瞅眼角看人的姿态,你们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很不爽吧?”
“还好,两区的人也不经常见着,说什么的由他们去便是。”
话说到这份上,就不得不提陈医生那茬,郑开屏昨日莫名其妙的话,眼下再回想起来符南雀都觉得他离谱的很:“好端端的你跑人面前阴阳怪气什么呢?”
“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