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让咱们滚吗?”林清扬表示看不懂。
“不。”符南雀目光随黑气移动见它滑进电梯,说:“它是在给咱们带路。”
多奇妙啊是不是?他们明明是来摆平它的,可它却主动指明方向,一副同是战壕里的伙伴我坑我自己。
想要进入顶楼办公区不容易,被助理拦下的符南雀眼睁睁看黑气自个溜进吴仁办公室,如水入大海般屋里的黑色气流溢出少许,整道门似被黑暗的八爪鱼死死扒拉住般散发着阴沉。
身旁的林清扬还在和助理掰扯,被助理义正言辞的拒绝:“对不起,没有预约不能……诶!诶!先生你不可以闯进去。”
挣开助理修剪尖利的指甲,强闯入内的符南雀径直走到办公室的会客区,那名乾道和吴仁喝茶聊天相谈甚欢,仿佛没看到盘旋在吴仁头顶张牙舞爪的黑气和周遭浓厚的怨气般。
奇怪。符南雀心头升起异样感,脑海灵光闪过没等他捋直,吴仁已收起满脸笑意,严肃看向他和林清扬质问他们要做什么。
符南雀眼神欠奉的没理会怨恨缠身的吴仁,转而同稳坐不动的乾道表明身份,“您好,我是三公医院的,我叫符南雀。”
三公西区不算名声大噪,至少在同行内也是人尽皆知的背景。同一单事里遇到其他人介入的情况也有,通常会互表身份在互不干涉的时候完成各自的任务,符南雀会隐晦向男人提起,也是希望对方能处理自己的事时别误伤妨碍到他手里的任务。
然……
中年男人方字形的脸上布满困惑,端着高深莫测的模样一秒破功,不明就里反问符南雀:“啊?医院?是要请我去看风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