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时躺在西区病床上被打成猪头的王良谨,符南雀移开目光四处寻找王家父母的身影,可怜的老夫妻俩泪眼婆娑站在不远处跟宾客说着话。
显然不止符南雀瞧见他们,周边的宾客也在打量,用着不大不小恰好是符南雀能清楚听到的音量碎嘴闲聊。
“好好的就出这事,那孩子我见过几回品性特不错,可惜啊。”
“谁说不是呢,听说是走平地摔死的,哎哟~看他们多难受啊。”
那样的一身伤怎么可能是摔出来的嘛。符南雀无语,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也是工作准则之一,但目前看来没什么有效情报。
那边王夫人说着说着又崩溃哭起来,接过她面前高山似的男人手里的帕子狠抹把眼泪。
符南雀欲凑上前的脚步迟疑地停下来,不是他说,长得像高山样儿挺拔健壮的人他至今只见过一个……不会那么凑巧吧?!
王夫人哭得不能自已,到最后王先生愧疚表示要带妻子回屋休息,“郑总请自便。”
“嗯。”
低沉带着点慵懒拖音更加像醉汉讨人厌的声儿!符南雀蹙眉,往侧边挪动一步想要看清些,背对他的人正好转过身来。
直到对方完全正面对上,符南雀侧移的脚跟迅速改变方向后撤。看看这立体深邃的五官,斜飞入鬓的剑眉,无论何时看人总是带着股狼性霸道的眼神,若是再加上点醉态的绯红活脱脱就是无礼醉汉本人!!
符南雀面无表情撇开头,期望对方昨晚醉的彻底没记得他,然后赶紧走得远远的,哪怕对方现在很清醒但符南雀一点也不想跟他碰上,然……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