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室一时乱得堪比街口菜市场,明晃晃的灯管照在这乱象上,符南雀更加头痛,也许今晚收假回来替班是个错误。
醉汉似乎是发觉自己不能动弹,盯向符南雀的眼目光灼灼,看得符南雀浑身不自在,而后嘴巴动动吐露出一句略带委屈的咕哝。
——“媳妇儿~”
目标准确掷地有声冲符南雀一人喊,周围的保安护士忍俊不禁的喷笑声中符南雀后知后觉自己被人占了便宜!
这是个酒精上头的醉汉!
心中默念十遍莫生气的符南雀勉强忍住暴躁,忽略叫媳妇儿叫得欢的家伙,转头问夜班护士是怎么个情况。
护士也闹不明白,醉汉大半夜闯进来一路嚷着跑到诊室里来,估摸是家里人出事跑错病区了。
“带他们去前边东区大楼急诊部。”符南雀强忍着不悦,身侧投来的灼热视线像探照灯似的烦人,巴不得让人赶紧走。
躲在角落的男子这会儿秀存在感了,见着护士保安要拎他们去别的病区忙叫开嗓解释他们不是来探病。
“兄弟失恋把自己灌的大醉,拉着我就冲过来,对不住对不住。”
男子斯斯文文瞧着不像喝过酒的样儿,符南雀怪异地扫视两眼不搭话。
空气仿佛都停滞下来,诊室外头提示有新收到的呼叫铃清脆的响三下跟催魂似的,在符南雀把男子盯得手足无措后又愣是将人吓一大跳。
“符医生,有新收。”
符南雀短促地应了声护士,转头让保安们把不知何时睡过去的醉汉丢到隔壁屋的诊疗床上将就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