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忘记自己的身份,一位咒术师。
他可以当背后灵,可以当鬼杀队的柱,可以成为中原中也名义上的父亲,却始终不会忘记自己是咒术师。
咒术界恶心的要死,不过里面的人各不相同,冬月二十遇见过许多咒术师。
他们有些是三大家的人,有些没有多大背景,有些叛逃当了诅咒师,甚至有些只是能看见咒灵的普通人。
他也想过一些哲学的问题,比如他为什么要当咒术师、咒灵和人类之间的深层关系,如果所有人都成为咒术师会怎么样?
能成为咒术师的人那么少,而且他还是穿越者,他会不会是天命之子,有一天会拔除诅咒之王,成为地表最强?
“我确实是咒术师,职责所在便是拔除咒灵。”
冬月二十垂眼盯着自己的鼻尖两眼发散,他想到了刚进入高专的日子,那时是他迷茫的时候。
他活着的意义在哪里?
见识过五条悟的六眼,被人瞬间识破术式的感觉一言难尽,禅院二十从未如此挫败。
那时五条悟还没有就读东京咒术高专,距离禅院二十成为东京咒术高专的一员时也才刚刚一周,而且他有五天还不在学校上学,反而在到处做禅院家安排的任务。
他是从京都转校过来的,唯一一个转校生。
这特殊的待遇他并不稀罕,因为他知道这是为了什么——东京咒术高专里没有禅院家的眼线,安排禅院二十进来也不过是知道五条悟想要就读东京咒术高专,随手下的一步闲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