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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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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1+2)太宰治：

“我把他拉入幻境了，你现在问他任何问题他都会回答。我知道你有问题想问他。”

冬月二十面色复杂，往后退了两步，目光呆滞的安德烈·纪德站在那里像块木头，刚刚还杀气腾腾的人现在却任人宰割，织田作之助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

“冬月二十，我们认识吗？我感觉你对我很熟悉。”

冬月二十点点头：“确实认识，只不过是单方面认识，而且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冬月二十说话的方式很随意，那些记忆带给他的不仅仅是感情的改变，说话习惯也变了一点，比如以往他会马上安慰对方，让他好好看向未来，面对生活。

但织田不一样，他虽然有点懒散看起来有点邋遢，说话也比较出人意料，但他做起事来也是毫不拖泥带水，杀人时的眼神更是冷酷无情。

他有一颗比平常人更柔软的内心，不然也不会收养在龙头战争里失去父母的五个孤儿了，而普通的劝谏没有用，他是一个决定了就不会轻易改变的男人。

这样的人做错过事，也悔改了好几年，不该因为仇恨而与仇人同归于尽。

“是这样啊，那我们就是……熟悉的陌生人吗？”织田作之助放下了武器，目光像是透过雾气的晨光，纯粹又干净，再也看不见之前眼底的疲态阴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