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冬月二十的母亲带着幼小的他来这里,缘由是看他有没有觉醒术式的天赋,如果没有,以前怎么生活还是那样生活,反之,就要回归祖姓,从此以后就和禅院一词绑在一起了。

许多人六岁时会觉醒术式,到那时也会知道自己觉醒了什么样的术式及术式效果,而且术式是可以遗传的,比如禅院家,他们会从小培育父母都是咒术师的孩子,让他们从小开始锻炼身体,学习关于咒术和诅咒方面的知识。

但判断一个人的术式天赋不止这种方法,也可以从他身体内的咒力看出些表象。

冬月二十的爷爷也许是抱着一种期待,期待自己的孙子和他的叔叔一样,虽然隔了一代,但还是幸运的觉醒了术式。

幼小的冬月二十懵懵懂懂,却也有一点点感觉到爷爷对自己这个孙子的期望,尽管禅院家的氛围那样的严肃,那样的让在乡下无拘无束的他觉得束缚,还是抑制不住的跟着期待起来,心底些许的忐忑不安都被这种不明情况的期待按了回去。

冬月二十的爷爷只是个普通人,因此来检测他咒力的自然而然是他的亲叔叔。

“妈妈……”

在客室等待了一会的冬月二十忍不住动了动身子,伸手攥住母亲的衣角,爷爷说了几句就出去了,房间里就他们两个人。

端庄贤淑的母亲和蔼的笑了笑,她抬手抚摸着冬月二十的头,轻声安抚他:“爷爷马上就会和叔叔一起回来了,到时候见到叔叔要礼貌,记得喊叔叔啊,知道了吗?”

母亲不姓禅院,跟着父亲姓冬月,爷爷随外祖父姓的冬月,他们这一支只有外祖母是姓禅院的,当然外祖母的禅院家血脉也没有多高。

冬月二十身上流的禅院家的血脉早就不知还剩多少,如果不是因为他叔叔觉醒了术式,被接回了禅院家,并得到了一点点重视,他也许成年结婚了,都不知道自己原来祖上是咒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