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学校门口的台阶上,冬月二十等到五条悟脑子里不再想任何事时才慢吞吞开口说:“我不知道。”
这番场景仿佛让他们回到夏油杰叛逃后,五条悟独自一人丧气地坐在台阶上的那一天下午,五条悟问来找他的冬月二十:“杰他为什么叛逃,这一定是有隐情的吧。”
冬月二十坐在他身边回答:“我不知道。”
两人并肩做了许久,直到暮色降临,天空变得黯淡起来,冬月二十觉得肚子饿了,想着人是铁,饭是钢,干饭比较重要。
“走吧,去吃饭怎么样?顺便去喝酒。”
拍了拍五条悟的肩膀,冬月二十站起身来。
“……”五条悟没说话,带了眼罩的他不知道看向哪里。
没什么味口,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吃饭吗?
“怎么没心情了,你一直开着六眼也很累吧,再说了你现在不去好好休息一下,过几天,哦,不,说不定明天你就又有任务了。走吧,去喝一顿,俗话说一醉解千愁,躺着睡一觉就好了。”
呵,到时候还不是我付钱。
“你缺钱吗?”
……你还是这样。
“你就不能说话吗?我这样自言自语很奇怪的好吗?你不觉得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