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那双无与伦比的六眼转头,像蜘蛛网似的紧紧束缚住他时,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暴露了。

他在心底惊讶于五条家六眼强大的感知力,他内心深处萌生出一种难以言语的情感,那是一种夹杂着小时候被推进咒灵堆的无力,隐藏着被家族瞧不起的愤怒,始终无法释怀的痛楚。

血脉和术式就那么重要吗?

禅院甚尔暗暗咬牙切齿,他的目光带着一丝凶狠。

但是他也明白这个五条家的天之骄子时时刻刻被五条家保护着,心底翻腾出来的情绪被瞬间压抑下去,宛如风暴席卷后重新变得风平浪静的大海。

狩猎者再次遁入阴影中,只待有朝一日出现那个契机。

而此时刚打晕诅咒师们的冬月二十就站在他们的侧面,三人的距离像是等边三角形,对峙着,都没有靠近。

冬月二十看都没看五条悟一眼,害怕他一不小心就让六眼关注自己了,那可是六眼啊,一眼看过来他的术式不就暴露了?

如果不是他现在的状态很特殊,他连靠近都不会做。

“现在被五条悟看见就是自找麻烦,”冬月二十揣摩着五条悟这时候的性格,“八成会被找上当玩具吧?长大后都那么讨人厌了,小时候岂不更惹人嫌?都说七岁的男孩狗都嫌弃,我还是别送上去找事做了。”

冬月二十:溜了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