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笑起来的神态像极了夏油杰故作乖巧的样子,冬月二十见惯了夏油杰时不时的性格反差,就觉得稻玉狯岳的笑容特别的假。
“师父。”
稻玉狯岳规规矩矩的向桑岛慈悟郎问候,他自然也注意到冬月二十打量的眼神,仿佛看透人心的目光没有丝毫掩饰的意味。
不过他因此并没有警戒起来,因为冬月二十一身鬼杀队队服,应该不会拿他怎么样的,更何况还有师傅在。
我妻善逸眼睛亮晶晶地注视着稻玉狯岳,说不出的崇拜,在他看来师兄的天赋远胜于自己,他不过是个只能学会一之型的废物。
“狯岳,这位是前任水柱冬月二十。”桑岛慈悟郎向他介绍起冬月二十,然后又对冬月二十说,“这是我另一个弟子稻玉狯岳,他和善逸又差不多的问题,天赋还算不错,继承了除了一之型·霹雳一闪以外的所有剑型。”
“他不会一之型?和善逸恰恰相反啊。”
冬月二十收回目光,扭头看了一眼眼睛还没消肿的我妻善逸,有用余光观察稻玉狯岳的神情,眼珠转了半圈,心里略微思考了一下,便对稻玉狯岳使用了读心——他潜意识里觉得稻玉狯岳可能并不像表面展示出来的模样。
此时桑岛慈悟郎还在与他讲话:“是的,也不知道是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他们学不会完整的雷之呼吸,如果狯岳还是学不会一之型,我已经决定了,让他们师兄弟一起继承我的流派。”
听到桑岛慈悟郎说这话时,我妻善逸一脸的受宠若惊,忍不住喊了一声“爷爷”,而稻玉狯岳却沉下脸来,神情紧绷,看起来也有一丝不可思议。
他完全看不起只会一之型的我妻善逸,明明他就是一个胆小怕事的废物,凭什么他能学会连自己都学不会的剑型!
稻玉狯岳既鄙视又嫉妒,心里疯狂谩骂懦弱的师弟,甚至还在心底指责让我妻善逸和他一起继承流派的桑岛慈悟郎。
这种惊人的负面情绪让冬月二十不由侧目,没想到只是让他和我妻善逸一起继承桑岛慈悟郎衣钵就让他有那么大的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