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二十忍不住捏了捏义勇的脸,手感超好,细腻光滑还软乎乎的。

而富冈义勇拧了拧眉头,扭头躲开了冬月二十的手,默默看了他一眼倒也没说什么。

他不是妄自菲薄,是从猎鬼实力和刀术熟练度来比较的,冬月二十的刀术比他的刀术不分上下,本身有特异能力。

在三人当中冬月二十是二师兄,锖兔的呼吸法尽管同样非常有天赋,比起富冈义勇还是差了一丁点悟性。

每次对练时,富冈义勇对他们都发自内心的尊敬和仰慕,尤其是曾当上过水柱的冬月二十,锖兔他反而觉得亲近没有那么敬重。

在小巷里撞上上弦二童磨时,也是冬月二十把他解救,他为他挡下了冰人偶的攻击,那挺拔的背影,被风卷起的羽织一角。他想,哪里会有普通人遇上这种像话本时的桥段,在浑身疲倦之下,有一个人能挡在自己身前,那一种堪称蛮横的安全感不由涌上心头。

富冈义勇:“不要随便捏我脸。”

“唉,怎么突然冷淡下来,刚刚我可是和你打了一架啊,啊,不对,是切磋~我是很想看一眼你独创的十一之型,但打完后也过分冷淡了吧,只是忍不住捏了捏你,以前也不是干过这事吗?”冬月二十一手撑着下巴,嘴唇些微嘟起。

富冈义勇:“……”

不是,这两件事有关系吗?

难道不是他太没正经了吗,打完架后身上都是汗他躲开拒绝也是十分正常的事吧?

“啊,你过几天要回峡雾山,给我带一些伴手礼回来吧,”冬月二十自然而然的移开了话题,“你跟我帮师傅问候一声,叫他多注意点身体,那么大年纪的人了,要小心老年秃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