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一瞬间的事,童磨的手上就多出来一个幼小的人质,让四人不禁感到气愤和棘手。

这一场,他们被鬼耍得万分憋屈,好像待宰羔羊般无可奈何。

因为伊之助一个人,两方都不约而同地停手,冬月二十和他们交错着站在小巷里,由于他们的战斗,周围的围墙已经摇摇欲坠不堪负重,可以预料它们坚持不到第二天早上太阳升起后。

破碎的石料堆积在脚下,院墙上清晰可的见一道道狭长的刀痕深深刻在上面,还有许多细小的划痕和冰霜。

站在四人对面的童磨一只手臂禁锢在伊之助胸前,牢牢的把他双手束缚住,力气很大,叫伊之助脑袋直充血,脸蛋因此变得通红,呼吸也很艰难。

“看开俺!”

伊之助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话,眼珠周围都蔓延上惊人的红丝。

“我好像见过你?一定是这样的,我们一定在哪里见过。”

童磨装作一副面色疑惑的样子,嘴角却渐渐勾起露出了有些恶心的笑容,他举起空出来的手,旁若无人般将食指生生插进了脑子里。

“怎么回事?那只鬼在干嘛?”实弥眉头拧在一块,在心中推测伊之助跟童磨有什么关联。

冬月二十他们皆摇了摇头,表示看不懂。

童磨是鬼,没人真的他脑袋里装的是什么,也许是垃圾也说不定——毕竟是可以再生的鬼,就算脑子里都是垃圾也照样可以活吧?

与此同时,将手指插入头里翻搅的童磨终于想起来了,伊之助的容貌和十五年前被他吃掉的琴叶简直一模一样,如果不是性别问题,他应该会一眼就认出那个温柔的女人的孩子。

伊之助母亲的过去从童磨的口中叙述出来,一时间众人皆静默下来。

“在将你丢下去后琴叶被我吃得连骨头都不剩哦!琴叶真是命途多舛啊,她有过幸福的时刻吗?简直是毫无意义的人生。”童磨假笑着,语气假充悲痛,处处透出让人作呕的感觉。

伊之助被彻底激怒了,他疯狂挣扎着,红了眼眶的怒骂他:“原来都是你的错!原来俺也是有妈妈的!你给我去死啊!你t为什么还厚着脸皮活在这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