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二十走着走着感觉胸前的衣服被人偷偷抓起一角,低头就看见伊黑小芭内把头埋进双臂里,冷得瑟瑟发抖。
“很冷吗?”
“嗯——”伊黑小芭内的手缩了缩,微微点点头。
冬月二十将他放下来,然后把自己的羽织脱了盖在小孩身上,把他包裹的严严实实后才又抱起来。
蓝色的羽织里的伊黑小朋友悄悄探出脑袋来,他仰头盯着冬月二十的脸,忽然之间他想起有一次做梦梦见一男一女围绕着自己,气氛格外温馨,他也是想要被关怀被呵护的。
冬月二十只好又问:“怎么了?”
“你……能不能当我爸爸。”
母胎单身十九年的某人愣住了,伊黑小芭内忐忑不安的神情引入眼帘,他旋即说道:“我年龄不够,不过你可以叫我哥哥。”
然后便是一声欣喜不已的:“尼桑——”
唔……喊得还不错。
“嗯。”
冬月二十看着怀里的小团子,忍不住笑了,然后用空着的手摸了摸他的头。
“还有好一会才到,你先睡一会儿吧。”
附近有紫藤花家纹的屋子在好几里外,走过去至少要两个小时,到时候天早就蒙蒙亮了。
当另一个人睡过去后,便是独属于冬月二十的寂静之森,偶尔有夜间生物出来活动发出轻微声响,但常常是微风吹过的沙沙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