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嗓听起来也没有那么刺耳，离殊停顿一下，那双眼睛也是丝毫不放过云九泠。“还是天尊夫人？”

云九泠左边嘴角一勾，如若不是身上的灵气与仙力，如若不是离殊就知道他是六御神君之一的青华大帝，说是地狱十殿阎罗之一也无人不信。

“离殊，你总该有点求人的态度。”云九泠手一扬，离殊推到他面前的那杯茶就倒了，整杯水顺着桌面流到了离两人远的另一侧。

离殊点头，拿起茶盘里的帕子，前后净了手。拿过一个杯子，放到云九泠面前。双手执壶，起身倒水。

云九泠脸上并无笑意，戾气丝毫不少。端起这杯现任冥王亲自倒的茶水，只抿了一口，沾湿了嘴唇。

他说：“这茶，要凉！”

离殊周身的气息要变成黑色，云九泠只拿眼一凛，他便自嘲的笑着摇了摇头，“人人都知六御神君之一的青华大帝，救苦救难……”

云九泠指尖摩挲着手中的杯口，“本神君能救人，就不能杀人了？”食指敲了两下桌面，茶就又丝缕热气飘出。

他斜目一看，桃花眼中风情褪尽，比地府还要沉寂肃然。“谁规定本神君就不能见死不救！”

离殊低头笑了，烟嗓发出的笑声让有些发嗡，“这才是青华大帝。”抬头起来时，阴柔如许的面庞，竟然有些骇人。“你是吃准我了？”

云九泠又是食指敲了一下桌面，茶杯随声炸裂，原本还热气蒸腾的茶水已经成了一块坚冰。

“本神君可没有那么好的耐性。”云九泠手掌按上那块坚冰，只消往下一压，便化成了一堆风吹即散的冰渣。

“是我不对，向青华大帝赔罪。”离殊起身，恭敬的双手交叠抬至额前，躬身一俯深而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