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捂得严严实实的他,艾尔罕德拉还没说什么,维安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权褚怀里直起身来,仔细看了一圈客厅里的虫,没发现权弋后着急道,“雄父,五哥哥呢?”

“那里。”艾尔罕德拉抬手指了指门外。

晨跑完的权弋刚进门,一道小小的身子就冲过来抱住他的腿,“哥哥,维安还以为你悄悄的走了呢。”

权弋低头对上他满是喜悦的湛蓝眼眸,伸手抵住他的额头,“离远点,一身的汗。”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和肚肚的维安疑惑的摇头,“没有汗呀?”

“没说你。”话落权弋收回手,上前向雄父,父雌还有商赢等长辈打过招呼后,回房间洗漱。

雪星,以终年都处在雪季而得名,常年的雪季使得这里的植物和花朵十分匮乏,只在雪星极西最高的雪山上,才能看见盛开的大簇大簇火红色的花朵。

这花开得极艳,层层叠叠的火红花瓣上脉络却是冰蓝色的,像极了落在熔岩中的冰河。

这里很少有虫知道,艾尔罕德拉都是因为他雄父以前带他来过,才知道雪星还有这么个地方。

带着维安来这里采花的他蹲在地上,一边将采来的花编成花环,一边提高声音问,“是谁跟你说过生日一定要有花的。”

“维安自己想到的。”小心翼翼摘着花的维安,得意的从空间里拿出他的小本本递给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