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里里外外挤满了军雌的大型房间,这一刻如此的悄然无声,他们的内心在惊泣落泪。
这无关软弱,无关没见识,这是一场无声的来自内心最深处的救赎。
他们在暗无天日的深渊中看到了光,尽管那光并不会照在他们身上,但他们还是为此战栗庆幸着。
良久虫兽缩小到一定程度,小小的维安从恢复正常的权闫眉心处掉下去,权闫抬手想去接。
艾尔罕德拉却更早他一步接住了维安,冷冷的看了一眼他后抱着转身离开。
一路上的雌虫都在为他们让路。
沉默的看着他们背影的权闫突然发现一个小小的脑袋从艾尔罕德拉的臂弯处探了出来,朝着他弯了弯眉眼喊了一声无声的哥哥。
看着这一幕的权闫就这么突兀的落下泪来,这瞬间他才深刻的意识到他有了个来自同胞的弟弟,他们有着同一个雌父雄父的血脉。
这世上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存在在血缘上比他们更亲近。
那一场从破壳那天起就压抑在心里的哭泣,跨越了漫长的岁月终于在今天呜咽出声。
…………
军医室一番检查后直到艾尔罕德拉看见维安的翅膀上没有一丝黯淡依旧如以往一样耀眼时,一直崩紧的心才放松下来。
他蹲下来轻轻的拥着维安,“饿了没?”
‘饿了。’维安无声的道。
直到这刻艾尔罕德拉绷了许久的眼泪才掉下来,他埋头在维安的肩膀上蹭掉眼泪,“以后可不许这样了,再有一次我就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