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就算维安长大后变得和其他雄虫一样也没关系,他会一直护着他的。
“听说我们的维安会走路了?”
“会呀~”维安一边低头啃着手里的葡萄一边回答哥哥的话。
抬手擦了擦他吃得脏乎乎的脸,权宴柔声道,“走一个给哥哥看好不好。”
“好~”
当那道小小的身影踉踉跄跄的走过来摔在他怀里时,权宴自出生后一直空荡荡的心终于被填满。
小的时候他曾盼望着来自雄父的爱,被丢进刑楼几次后就将这份盼望放下了。他又盼望着雌父的爱,可是一颗心挂在雄父身上的雌父根本没空搭理他。
兄弟之间的关系不是特别好也不是特别坏。
那一次擅自主张将权扉送进医楼,只是因为以他那时的心性没办法看着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弟弟死去。
渐渐地权宴也不在执着于这些。
却没想到会在这时冒出这样一个软乎乎的会奶声奶气叫他哥哥的雄崽弟弟。
小小的一个,却让他在看见他时心里暖暖的。
第9章
古一213宿舍里半透明的维安坐在地上好奇的看着旁边漂浮着的一把黑乎乎的刀。
他伸手摸了摸刀后一双眼睛惊奇的瞪圆,然后扶着墙站起身踉跄着上前努力张开双臂将刀抱进怀里,用柔嫩的脸颊蹭了蹭刀身,声音软软的,“似喂安呀~”
权辞洗完澡出来看见的就是小小的一个不到他小腿肚高的虫崽,正费力的抱着一把巴掌大的刀具走一步歇一步的样子。
可以看出那把称得上迷你的刀对他来说有点重,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明明都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都不愿意把刀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