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不免有些担心,参考的人近两万人,联考的一千名可不是那么好进的!
抬头就瞥见少年已经走开了几步,忙着跟上去。
“你不该这么鲁莽的,他们阴显是在为难你。”
离岸风觉得,如果自己不说句话,被那人知道了,自己应该没什么好处,在者,他对析的印象也慢慢变了。
“放心,我有分寸!”
少年转过头来,哪里还有刚刚颓废的样子,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神采奕奕,眼角的泪痣发光,淡白的唇微勾,自信满满。
这时候离岸风心里有了个底,这样的少年总会让人选择相信的。
……
后面站着的谭一雪一行人看着少年“落荒而逃”的身影,笑的更加大声,扯声道:
“那就祝言同学首战告捷了!”
嘲笑意味阴显,
然而回答他们的却是沉默。
……
泪湿罗衣脂粉满,四叠阳关,唱到千千遍。人道山长山又断,潇潇微雨闻孤馆,惜别伤离方寸乱,忘了临行,酒盏深和浅。好把音书凭过雁,东莱不似蓬莱远。
——李清照《蝶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