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意看向程佳，认真道：“说起来，姚娇当初将刚到青山医院的你带到了我们的小集体里，你却在她死时毫不犹豫的就走了，我当时心里对你不舒服极了。”

“觉得你是个很冷血的人。”

苏意笑笑，程佳却肯定的点头。

“我确实是个冷血的人。”程佳说完似乎回忆起了什么，眼里有点怀念，“我认为，死去的人永远都不应该再影响活着的人。”

“死了就应该永远消失在所有人的记忆力。”

她这样说道，脸上全是坚定的神色，苏意却不合时宜的想到听闻姐姐死去时她失控的眼泪，杜曲死亡时她茫然到无措的样子了。

她大概，也不似表面上那样无情吧，有些人擅长粉饰太平，装作无事发生，有些人则会表现出来。

那……韩霖呢？

…………

两人回到房间补了觉，中午是徐府的仆人送了饭过来。

下午几人才在大厅一起用了餐，只是这次用餐，好像少了人？

苏意默默看了一遍，又重新数了数，终于可以确定确实少人了。

不过大太太显然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全程都没抬过眼，更别说关心有没有少人了。

直到所有人都吃完饭，那少的人也没回来，两人一起回程的路上，程佳淡声开口：

“许朋没有来。”

苏意点点头：“我也注意到了，只是不知道他只是错过了时间不想来，还是……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