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响了很久,接着一下比一下重。
就像要敲破房门一样,越来越大。
苏意都有些心惊了,这时,房门好像打开了,她听见了中年男人带着些怒气的声音。因为离得太远,苏意听不太清他说什么,只模糊的猜测大概是询问门外的人是什么意思。
门外良久没有传出声音,等苏意困得快睡着时。却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是中年男人的声音。
苏意知道,中年男人活不过今晚了,在他今天吃饭时发出了声音,在他为那群人开了门后,他就注定要死去了。
苏意一晚上没有再睡,她听着门外窸窸窣窣的声音听到了天亮。
在管家敲响了她的房门把她惊醒时,她才发现,已经天亮了,原来她迷迷糊糊中竟也睡了会。
苏意起身洗漱,还没整理好自己就听到了外面压低的惊呼声和谈论声。
她收拾好走出去,尽管昨天晚上就猜想中年男人会死,但是亲眼目睹他的惨状后,苏意还是惊了一下。
走廊的尽头是大片大片的血迹,墙上、门上、地板上全都是溅上去的血液。
走近看中年男人,原来她远处看到他身上黑色的东西竟然是缝好的线。
他看上去像是先是被钝钝的刀一点点分尸,然后再被捡起来用针和线小心又密密麻麻的缝起来一样。
死前他好像看到了美丽的东西,嘴巴大大张开,咧出个裂口女那样的笑来,全身都异样的饱满,皮肤被撑得有些隐隐的透明,就像个破布娃娃被不小心扔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