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屈修燃在床上躺了月余,这人也就伺候屈修燃将近一个月。

……

盛玉动作并不算轻,手指将屈修燃敞开的领口合上,系好腰带。

屈修燃脖颈线条流畅,露出的锁骨上有一颗红痣,像血一般,因为盛玉比他高,他此时得将下巴微微昂着,脖子完全显露在青年面前。

即便是目中无人的屈修燃,脖子却那样骨感,一小块喉结突出,有着一丝与表象冲突的脆弱。

衣服刚穿好,屈修燃便转身。

盛玉指尖甚至还留有一些屈修燃身上的香味,分明是个刻薄脾性,香味却异常柔,柔中又带些冷香,那味道非常特别。

盛玉垂下手臂,手指缩进袖中,微动,他看着屈修燃的背影。

仙门后院有个山洞,里头有块鲜为人知的温泉地,仙门里的弟子都是一些粗人,很少有人会去泡,可屈修燃是个凉骨头,隔三差五就要过去。

他让盛玉替他抱着需要换的贴身衣物,那衣服上也有他身上那种淡淡的香味。

冬季大雪纷飞,屈修燃氅子底下手里拿着精致的小手炉,因为步子快衣摆向后飞,一路上几乎无人敢光明正大地看他,美人虽美,却因喜怒无常,心性恶劣,只敢偷偷瞥一眼。

才刚一到温泉,屈修燃便将衣服褪去,只留下里衣,又让盛玉点上熏香,而他本人慢步踩进了温泉池中,靠在池岸边仰着头,舒服地发出了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