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极这狗东西要是被疼醒了,反过来还不知道要怎么折磨他。
深吸了一口气,江疏浅忍着怒气从乾坤袋里翻找出了许多离尘给他用来迷晕危险灵兽的药粉,一巴掌糊在了男子的口鼻上,又找了一些能让人浑身起痘,奇痒无比亦或是哈哈大笑的古怪丹药,一股脑的捏着谢无极的鼻子给他灌了下去。
报复完之后,他才穿起衣服,还不忘将谢无极的衣服和乾坤袋一起拿上,一脸阴沉的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离开了拂柳秘境。
全当被狗咬了。
妈的!
但江疏浅也不敢回玄清派,他害怕师尊看出端倪,害怕宫徵羽问他这一身痕迹是怎么来的,只好灰溜溜的找了一家客栈,连住了五日,等身上痕迹消得差不多了,等听到了顾清寒去往仙界的消息之后,才狼狈的回了玄清派。
等谢无极从秘境出来,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
所有同外界传讯的东西都被拿走了,衣服也一件不剩,好在江疏浅漏了石床上的床幔,谢无极最后是披着几块快要变成灰色的薄纱出来的。
一出拂柳秘境便是那个熟悉的小镇,他挂着空档,也不敢御空飞行,随便在一户人家门口的晾衣杆上扯了两件衣服,便赶紧回了碧血宗。
“你这一个月去哪了?宗主气消的差不多了,就等你服软了。”温如玉看着土灰色的少主,一脸稀奇,还是听从已经被宗主驱逐出碧血宗的前少主的指示,帮他把屋子里的东西打包带了出来。
谢无极摸了摸被养的膘肥体壮的魔物,“服软?老子没错服什么软。”
“你真喜欢上江疏浅了?我记得你和他也没什么交情。”
“睡着睡着就有交情了。”谢无极瞥了他一眼,温如玉立刻就止住了八卦的心,但还是痒痒的,“听说玄清派如今戒备森严,你怕是混不进去了。”
“这世上还没有本少主去不了的地方。”谢无极桀骜道,“走了,跟谢大宗主说,想通了就准备好喜酒,不然,就等着老子以后天天挖他的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