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徵羽眨眨眼,大转弯道,“毕竟在外人面前,总要给你师尊面子的。”

“咳咳咳!”江疏浅险些被这句话呛死,猛的咳嗽了两声,瞪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我在上面。”宫徵羽无辜道,咧开嘴冲他笑了笑。

江疏浅却感觉一下子从云端跌到了地狱,落入了十二月的寒冰里头,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宫徵羽却笑意盈盈,像极了平日里和他开玩笑的模样。

江疏浅吞了吞口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你是在跟我开玩笑是不是?师尊怎么可能……”

“不信啊?我帮你喊顾清寒,你自己问问他昨天晚上我是不是在上面。”宫徵羽笑的没心没肺,他昨晚可不就是在上面,只不过没在里面罢了。

他扯了扯嗓子,江疏浅反应极快的连忙捂住了他的嘴,“等等等等!”

他他他他也太不知羞!这种事情怎么能这样理所当然的说出来!

问师尊,他是不要命了去问师尊这种问题!

江疏浅耳朵发烫,余光看见云端伏靳耀武扬威得逞般的笑容,飘忽的脸色一白,猛然惊醒,触电般的将手从宫徵羽的脸上甩开,疯狂甩了甩。

差点把他给忘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宫徵羽要是在上面那我岂不是输惨了?

他嚅嗫了一下唇瓣,仅在被宫徵羽嘲笑和被抓住表演房事之间犹豫了一瞬,毅然选择前者,虽说言而无信不是君子所谓,但是他也顾不上了。

比起和谢无极干那档子事情,还要被人围观……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等等!”江疏浅叫住了宫徵羽,语气有些弱,眼神飘忽,不死心道:“可是你不是……”

他眼神扫了扫青年的手腕处,这上头的勒痕还没有彻底消除,如今还剩下一道浅浅的红印,宫徵羽愣了一下,笑着说,“江疏浅,你这么这么单纯啊,谁说一定是下面的才能被绑啊,要不要听我发誓?”